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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学·人物·洪秀全 |
| 释义 |
政治学·人物·洪秀全政治学·人物·洪秀全 “书生造反” 的悲剧英雄。原名火秀,又名仁坤,出生于广东花县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他自幼接受传统的儒家教育,熟读《四书》 《五经》 以及史籍之类,十八岁时受聘为本村塾师。洪秀全并不安于塾师生涯,刻意追求科举功名,数次到广州考秀才,结果每次都名落孙山。道光二十三年(1843),也就是鸦片战争后的第三年,洪秀全最后一次赴考失败,在绝望和失意中,他想起了七年前他在广州应试期间,有人送他一套耶稣教的传道书 《劝世良言》,但当时他功名心重,对其中所宣传的基督 “福音” 虽觉得新奇,但并没在意,此时,他再将此书取出来细细研读,便有了全新的感受。农家生活的艰辛,不甘寂寞的性格,以及对现实的不满,使他在基督教的 “天国” 中看到了 “永生快乐之希望”。比起儒家经典中 “君君臣臣” 的尊卑观念来,基督教 “上帝面前人人平等” 的教义更富有魅力。就在这一年,他创立了 “拜上帝会”,并开始外出传教。据洪秀全自己说,他曾病死七天,醒过来后即能知未来事,又说上帝召见他,世上将有大劫难,惟拜上帝可免。他要求拜上帝会中人,男女以兄弟姊妹相称,人皆平等。他声称自己 “通天语”,说天父名耶和华,耶稣是其长子,自己是次子。他在传布上帝信仰的同时,更宣传 “天下一家,共享太平” 的理想蓝图。经过五年苦口婆心的说教,拜上帝会终于发展成为一个拥有数万会众的宗教政治合一的组织。道光三十一年 (1851),洪秀全年满三十八岁,就在他生日那天,他在广西金田村正式宣布反清起义,建号 “太平天国”,自称 “天王”,封杨秀清等人分别为东、西、南、北王,率领一万多太平军杀出广西,一路北上。两年后,太平军定鼎南京,改称“天京”,并分兵两路,开始北伐和西征。全国为之震动,世界为之震惊。洪秀全决心要将他的“天国”理想变成人间现实,于是在定都天京的第三年 (1853),颁布了 《天朝田亩制度》 这部 “建国大纲”。《天朝田亩制度》 广泛涉及政治、经济、司法、婚姻、文化、教育以及社会生活各方面的内容,但其主要内容一是土地分配问题,一是地方社会的组织问题。土地分配的原则是: “凡天下田,天下人同耕。” 具体方案是: “分田照人口,不论男妇,算其家人口多寡,人多则分多,人寡则分寡”,并按照产量高低,将土地分为九等,好丑兼搭,分配给各家。地方社会组织的基本原则是 “兵农合一”、军政合一,即按照军制,在郡县之下,凡一万三千一百五十六家组成一军,设军帅一人; 下分师、旅、卒、两等,分别设师帅、旅帅、卒长、两司马等 “乡官”。“两” 是基层单位,为二十五家,每两建 “圣库” 一座,农民每年所得,包括粮食和所有农副产品,除按规定标准留下口粮外,一律上交 “圣库”,婚丧、生育,以及年老、废疾、孤独者的生活,均由 “圣库”按统一标准支付。《天朝田亩制度》所要达到的目的,据说是“有田同耕,有饭同吃,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但事实上,除了 “兵农合一” 的乡官制度曾经在太平军占领区内实施过以外,土地分配方案只是一纸空文,原因非常简单,这是一种无法实现的乌托邦。曾经有学者表示遗憾,说是洪秀全由于客观环境的局限,没能将 《天朝田亩制度》 的美好理想变为现实。但经历过空想共产主义的人都有切身体验,当这种理想一旦变为现实,无论对个人,还是对民族,都会是一种怎样的灾难。问题的另一面是,洪秀全要求别人“平等”,但自己却在定鼎天京后,过着帝王一样的生活,深居简出,沉溺声色,而且唯我独尊,疑忌心重。尽管他天天研读《圣经》,开口 “天父”,闭口“天兄”,但实际上,满脑子都是农民意识和帝王思想,基督教“福音” 只是一种工具而已。1856年八月,实际总揽军国大事的东王杨秀清向洪秀全摊牌,逼洪秀全封他 “万岁”。洪秀全隐忍不发,巧与周旋,暗中密令北王韦昌辉从江西前线统兵驰京,血洗东王府,杀害了杨秀清全家及其部属五千多人。然后,洪秀全又诛杀韦昌辉等人,召翼王石达开回京辅政。年仅二十六岁的石达开是当时除洪秀全外硕果仅存的金田首义的诸王,而且文韬武略,深孚众望。但洪秀全对异姓王不放心,又提拔他的两个哥哥为王,以箝制石达开,石达开负气离京出走。天京之变本来已使太平天国大伤元气,石达开又带走将士二十多万人,从此,太平天国便开始走下坡路。1864年六月一日,洪秀全在被清军围困的天京孤城中病逝,不久,天京陷落。满清王朝虽然倾全力剿灭了太平军,但也耗尽元气,气息奄奄,日薄西山。近代资产阶级革命,第一目标是 “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因此颂扬太平天国起义,推洪秀全为民族革命的英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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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生而知之,或学而知之
- 或者词义,或者组词,或者造句
- 或誉人,而适足以败之;或毁人,而乃反以成之
- 或许我应该放弃了-跨一步就成功,放弃不如坚持
- 或许的意思,或许的近义词,反义词,造句
- 或许词义,或许组词,或许造句
- 或问:“怨尤之念,底是难克,奈何?”曰:“君自来怨尤,怨尤出甚底?天之水旱为虐,不怕人怨,死自死耳,水旱自若也。人之贪残无厌,不怕你尤,恨自恨耳,贪残自若也。此皆无可奈何者。今且不望君自修自责,只将这无可奈何事恼乱心肠,又添了许多痛苦,不若淡然安之,讨些便宜。”其人大笑而去。
- 或问:“格物之物是何物?曰:至善是已。如何格?曰:知止是已。《中庸》不言格物,何也?曰:舜之执两端于问察,回之择一善而服膺,皆格物也。择善与格物同否?曰: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皆格物也,致知诚正、修齐治平皆择善也,除了善更无物,除了择善更无格物之功。至善即中乎?曰:不中不得谓之至善,不明乎善不得谓之格物,故不明善不能诚身,不格物不能诚意。明了善,欲不诚身不得;格了物,欲不诚意不得。不格物亦能致知否?曰
- 或问:“虚灵”二字如何分别?曰:惟虚故灵。顽金无声,铸为钟磬则有声;钟磬有声,实之以物则无声。圣心无所不有而一无所有,故“感而遂通天下之故”。
- 或问:不怨不尤了,恐于事天处人上更要留心不?曰:这天人两项,千头万绪,如何照管得来?有个简便之法,只在自家身上做,一念一言一事都点检得,没我分毫不是,那祸福毁誉都不须理会。我无求祸之道而祸来,自有天耽错;我无致毁之道而毁来,自有人耽错,与我全不干涉。若福与誉是我应得底,我不加喜;是我悻得底,我且惶惧愧赧。况天也有力量不能底,人也有知识不到底,也要体悉他。却有一件紧要,生怕我不能格天动物。这个稍有欠
- 或问:中之道,尧舜传心,必有至玄至妙之理?余叹曰:只就我两人眼前说这饮酒,不为限量,不至过醉,这就是饮酒之中。这说话,不缄默,不狂诞,这就是说话之中。是作揖跪拜,不烦不疏,不疾不徐,这就是作揖跪拜之中。一事得中,就是一事底尧舜,推之万事皆然。又到那安行处,便是十全底尧舜。
- 或问:人将死而见鬼神,真耶?幻耶?曰:人寤则为真见,梦则为妄见。魂游而不附体,故随所之而见物,此外妄也。神与心离合而不安定,故随所交而成景,此内妄也。故至人无梦,愚人无梦,无妄念也。人之将死如梦然,魂飞扬而神乱于目,气浮散而邪客于心,故所见皆妄,非真有也。或有将死而见人拘系者,尤妄也。异端之语,入人骨髓,将死而惧,故常若有见。若死必有召之者,则牛羊蚊蚁之死,果亦有召之者耶?大抵草木之生枯,土石之凝
- 或问:仁义礼智发而为恻隐、羞恶、辞让、是非,便是天则否?曰:圣人发出来便是天则,众人发出来都落气质,不免有太过不及之病。只如好生一念,岂非恻隐?至以面为牺牲,便非天则。
- 或问作诗中正之法,四溟子曰:贵乎同不同之间,同则太熟,不同则太生,二者似易实难。|什么意思|大意|注释|出处|译文
- 或问修己之道,曰:无“鲜克有终”。问治人之道,曰:“无忿疾于顽”。
- 或问:傲为凶德,则谦为吉德矣?曰:谦真是吉,然谦不中礼,所损亦多。在上者为非礼之谦,则乱名分、紊纪纲,久之法令不行。在下者为非礼之谦,则取贱辱、丧气节,久之廉耻扫地。君子接人未尝不谨饬,持身未尝不正大,有子曰:“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孔子曰:“恭而无礼则劳。”又曰:“巧言令色足恭,某亦耻之。”曾子曰:“胁肩谄笑,病于夏畦。”君子无众寡,无小大,无敢慢,何尝贵傲哉?而其羞卑佞也又如此,可为立身行己者
- 或问:共事一人未有不妒者,何也?曰:人之才能、性行、容貌、辞色,种种不同,所事者必悦其能事我者,恶其不能事我者。能事者见悦,则不能事者必疏,是我之见疏,彼之能事成之也,焉得不妒?既妒,安得不相倾?相倾,安得不受祸?故见疏者妒,妒其形己也;见悦者亦妒,妒其妒己也。然则奈何?曰:居宠则思分而推之以均众,居尊则思和而下之以相忘,人何妒之有?缘分以安心,缘遇以安命,反己而不尤人,何妒?人之有此,入宫入朝者
- 或问:君子小人,辩之最难。曰:君子而近小人之迹,小人而为君子之态,此诚难辩。若其大都,则如皂白不可掩也。君子容貌敦大老成,小人容貌浮薄琐屑。君子平易,小人跷蹊。君子诚实,小人奸诈。君子多让,小人多争。君子少文,小人多态。君子之心正直光明,小人之心邪曲微暧。君子之言雅淡质直、惟以达意,小人之言鲜秾柔泽、务于可人。君子与人亲而不昵,直谅而不养其过;小人与人狎而致情,谀悦而多济其非。君子处事可以盟天质日
- 或问:圣人有可克之己否?曰:惟尧、舜、文王、周、孔无己可克,其余圣人都有。己任是伊尹底,己和是柳下惠底,己清是伯夷底,己志向偏于那一边便是己。己者,我也。不能忘我而任意见也,狃于气质之偏而离中也,这己便是人欲,胜不得这己,都不成个刚者。
- 或问:士大夫交际,礼与?曰:礼也。古者睦邻国有享礼,有私觌,士大夫相见各有所贽,乡党亦然,妇人亦然,何可废也?曰:近者严禁之,何也?曰:非禁交际,禁以交际行赌赂者也。夫无缘而交,无处而馈,其馈也过情,谓之贿可也。岂惟严禁,即不禁,君子不受焉。乃若宿在交知,情犹骨肉,数年不见,一饭不相留,人情乎?数千里来,一揖而告别,人情乎?则彼有馈遗,我有赠送,皆天理人情之不可已者也。士君子立身行己,自有法度,绝
- 或问:士希贤,贤希圣,圣希天,何如?曰:体味之不免有病。士、贤、圣,皆志于天,而分量有大小,造诣有浅深者也。譬之适长安者,皆志于长安,其行有疾迟,有止不止耳。若曰:跬步者希百里,百里者希千里,则非也。故造道之等必由贤而后能圣,志之所希则合下便欲与圣人一般。
- 或问:孔子教人,性非所先。曰:圣人开口处都是性。
- 或问:孔子素位而行,非政不谋,而儒者著书立言便谈帝王之略,何也?曰:古者十五而入大学,修齐治平,此时便要理会,故陋巷而问为邦,布衣而许南面。由、求之志富强,孔子之志三代,孟子乐“中天下而立,定四海之民”,何曾便到手?但所志不得不然。所谓“如或知尔,则何以哉”,要知“以”个什么。“苟有用我者,执此以往”,要知“此”是什么。“大人之事备矣”,要知“备”个什么。若是平日如醉梦,一不讲求,到手如痴呆,胡乱
- 或问:孔子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无乃非俭素之义与?曰:公此问甚好。慎修君子,宁失之俭素不妨。若论大中至正之道得之为,有财却俭不中礼,与无财不得为而侈然自奉者相去虽远,而失中则均。圣贤不讳奢之名,不贪俭之美,只要道理上恰好耳。
- 或问:孔孟周流,到处欲行其道,似技痒底。曰:圣贤自家看底分数真,天生出我来,抱千古帝王道术,有旋乾转坤手段,只兀兀家居,甚是自负,所以遍行天下以求遇夫可行之君。既而天下皆无一遇,犹有九夷浮海之思,公山佛肸之往。夫子岂真欲如此?只见吾道有起死回生之力,天下有垂死欲生之民,必得君而后术可施也。譬之他人孺子入井,与己无干,既在井畔,又知救法,岂忍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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